“所以我该开始学舞,将情欲融入音乐中,融入诚挚的祈祷中,如此我将永远有爱,毋须重蹈覆辙。这是我该走的路。”

© Sakuya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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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权利选择我的死法,你也一样,”多洛莉丝嘴里叼着黑色的塑料叉子,模模糊糊的把最后几个字咬重了些,“别想自杀了,现在其实挺好的。”

彼时李无明正对着一大片空白的画布发带,脚边的颜料盒里五颜六色的颜料早就被混成一滩污泥,像是医院后那家麻辣烫的泔水桶。他左手拿着调色刀,沾着点带着腥味的朱红,右手持笔的姿势不大对劲。不过多洛莉丝早就见惯不惯了——很是悠闲的坐在一旁舔了舔嘴角的动物性奶油,还慢悠悠补上一句:反正你也死不掉。

“所以——为什么是我受罪啊!”无明很是烦躁的一脚踢翻脚边的颜料盒,颜料倒扣在平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黏糊糊的一片,“死也死不成,活也活不了——到底有什么劲!天天在这里等着‘他们’...

“我干什么要吃药?”无明愤怒的把手一甩,药片叮叮当当全都落到地上,落到颜料盒里,“你不觉得我现在很好嘛?——你看,这是我的画。”


“可是我刚刚看到你把花瓶打碎了,”多洛莉丝说,捡起地上一粒药丸就往嘴里送。下一秒她的面无表情就被打破:嘴角抽动了一下,很快地吞下那粒药丸,伸出舌头大喘气,“我靠,百忧解!你居然吃这玩意!……你刚刚把花瓶打碎了,不行。好好吃药。”


“你难道想看我再进一次医院洗胃?我受够了,你把药全部收起来,你爱吃药吃药,我不吃。我现在很好,我可以徒手给你画世界地图——还有这幅画。你看这跳跃的颜色是不是贼棒!”他絮絮叨叨半片,对着那副画指指点点比比划划,最后点点头就差给自己...

没死成

多洛莉丝第二十一次自杀。失败。

彼时她手里拿着一截修眉刀在努力的往左手手腕上砍去,姿势大有一副要和刀子死磕到底的决心,然而下一秒刀子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了出去,惨不忍睹。她看了看因自残而沁出的血珠,叹口气,用舌尖把它们全都吞入腹中——没有浓重的血腥味,只有苦涩的泪水味在舌尖萦绕让人作呕。手臂上那些细小的伤口,血迹早已凝结。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仍然活着这一沉痛的事实。她丢掉修眉刀,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你怎么还没死?”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还没死,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幻听!别吵!”

“你怎么还没死?”

“你是说上瘾了吗,干!我...

身体终于好一点啦


我永远喜欢古典组yoooooooooooooooooo

高中毕业我要出我流病拟本(吐血

我是七十三万的女人

神经病知洛:

大家好我叫七十三万

我什么都做不到

*双相崽崽的故事。


他讨厌晴天。


天气很好,连带着那些戴着面具的肉块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所有人似乎都开开心心的,肚子里藏着无尽的甜蜜温暖,如花粉般借了风力恨不得飞过千山万水黏到某人的身上去品尝同样的鲜甜。


除了他以外。


那个时候他仍是完美的艺术家。某个平淡的下午,他正毫无章法可寻地向画布上扣几块颜料,再用调色刀粗暴地涂抹开来,却无意识地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只因无意间将那画布划开,露出一块可怖的空洞。于是魔鬼出现了,附着在那把调色刀上,黏糊糊的。锐利的、闪着银光的、带着人体温润的弧度——这是通往永恒的捷径!木柄带了人的体温,更为亲切温暖。那恶魔再一张嘴,各种话语带着腐...

希望有一天我的友人能幫我說一聲謝謝大家的照顧 她已經病逝了

很單純的覺得我的靈氣靈感和創造力乃至於生命力都要枯竭
像一具行屍走肉活在哪裏 好像被關在了黑漆漆的方形牢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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