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该开始学舞,将情欲融入音乐中,融入诚挚的祈祷中,如此我将永远有爱,毋须重蹈覆辙。这是我该走的路。”

© Sakuya10
Powered by LOFTER

爸爸们求评论啊!!

我的提问箱!什么都可以问!|・ω・`)

https://peing.net/zh-TW/sakuya10?event=0

“你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利,我也一样。”


她说。


*我流科拟,妇产科学林巧鹊的一个小故事。

*第一人称


这是我第五次拒绝他的邀约。


我向往恋爱,但我讨厌结婚,更厌恶生产。我所接受过的流产手术是这个科室里最多的,我已经对这样的操作流程麻木了:钳子伸进去,带几个尸块出来。要么就是看着小护士用几片药把人打发走,然后麻木的患者转头就看见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另一个患者。——眼神都麻木了,流产这件事与他们而言仿佛只是喝水一样简单,谁都不会管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


发来邀约的先生只知道我是医生,不知道我是个妇产科医生。——更不知道我曾经是一具尸体的事实。学科的拟人态

*我流科拟,大天使长炼金×修女占星,BG


他望向星空。


夜里总归是有点冷的,夜风吹拂过沉睡的绿叶,蟋蟀奏起一首小夜曲。他站在离教堂不久的小山坡上,抬着头去看那些闪烁的星星,在漆黑的幕布上起舞。因为这里人迹罕至,他可以很自由地将自己的翅膀舒展开来,让那些柔软的羽毛也享受一下风的爱抚。这是他来到这个教堂之后第一次夜晚独自在外——以往都是那个修女同他呆在一起,手持一盏油灯,两人就这么在星空之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修女说自己的身世,说那两个孩子的来历,唯独不谈及为何沦落至此;而他呢?说自己在天堂中是什么地位,有多少人要跪下亲吻他的足尖。说自己是如何来到这破败的教堂之中,为她带来...

【学科拟人/炼占】星辰陨落之时

给大家展示一下我爸爸

西风漂流与鲸歌:




海海 @Sakuya10 的大天使长炼金术x修女占星【是bg哟】
很短,有性暗示,隐喻和模糊的代指很多
角色属于海海,ooc属于我


他是接受这样的结局的,因为一切都绝非偶然,神引导一切、裁定一切,将所有的故事都导入正确的轨道。流星雨总会在特定的时间路过天幕,情感也如同闪烁的星辰一样璀丽,以优雅的弧线滑过夜的斗篷,他曾在永夜之中沉睡,而后被人嵌上光点,没人明白那微弱的光也能灼伤视觉,在视网膜上留下一个挥之不去的印记。


可他仍未释怀,他仍在这里彷徨,这建筑破旧却也整洁,四处都是星辰陨落的痕迹。尽管他所依赖之人已不能回返,...

桃枝【炼丹术×中国舞】

这是我爸爸

东江。永远支持生物医学体系!:

  桃枝【炼丹术×中国舞】
  
  #是别家同人,美丽的人设来自 @Sakuya10 ,ooc属于我
  #古典组,炼丹术×中国舞
  #大婚梗【?】,短篇,不喜勿喷
  
  姓名索引:
  庄溯        炼丹术
  唐谣        中国舞
  
  君不见高堂红烛照彻夜,春暖桃枝,其华灼灼。她着红衣如旧,今宵却不再如他的名字般遥远。他单名一个溯字,恰总与伊人溯洄从...

*我流科拟,舞蹈学only

@西风漂流与鲸歌 你要的我家舞蹈学!梗是舞蹈学在破败的舞台上跳舞~


是醉了。


她顺着螺旋的阶梯拾级而上,浅薄的月光将浮动的灰尘引诱出来,在半空中漂浮着。高跟鞋的足音回荡在这片毫无生机可言的空间中,显得愈发寂寥。她只是缓慢的、机械的,着了黑的裙行走着,试图将自己隐藏在这片夜色之中。


哒、哒、哒。每一步都叩击在她的心上,试图唤醒她仍在沉睡之中的心灵。眼神迷离,月色将裙摆镀上一层惨白的光,像是薄纱。她就走着,毫不在乎那月光是怎样温和地流过她的身边,从她的指尖溜走。


——我回来了。


再穿过那长长的走廊,映入眼帘...

*古典组小短打,我流炼丹术×中国舞

*科拟我回来啦!!


-


她的赤足触及到了冰冷的水面。


这片土地她太过熟悉,因而潮汐的节奏她也能够用舞步完美契合。冰冷的海水包裹着她,是与母亲的宫殿内完全不同的温度。她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向着地平线走去。


她想起很多东西,想起墨色的夜幕缀着亮的星子,粉的纱与绿的绸包裹着她,她踏在高高的戏台子上跳着乐舞。鼓声、丝竹的声音被夜色融化成雪水,流淌在空气之中,散发出幽香。那时,那个男人隐了气息,坐在戏台子的另一端,带着笑意去看她的舞步。和着拍子唱着歌儿,那调子他们都很熟——大地的律动唷!她只是笑,红的花钿映了眼尾,带着点美酒的醇...

*双相x抑郁
*抑郁视角。

你别走。

彼时他正浸泡在悲伤的酸水里,眼角没有眼泪只有透明的晶体。发苦,很难吃。我咂咂嘴就想反手给他一巴掌,但我不能这么做,于是捏着酒精棉球的那只手下的力气更重了——疼得他嗷嗷直叫。

“你干什么?!”他跳起来,“好疼——”

“给你长点记性。不许自残。”我说完这句话又去给他抹酒精,他的眼神却开始漂移,从面前破烂的、酒精棉球的包装袋转向我的手臂。我顺着他那道视线看过去,是破破烂烂的我的手臂。深棕色的墨水晕染开来,一条一条排列的秩序井然,但洗不掉了。手腕上七零八落的都是伤疤,不过都是一只遮暇能搞定的问题,就不算是大问题。我转头去拿柜子上的绷带想帮他遮一遮:大画家可不...

“我没权利选择我的死法,你也一样,”多洛莉丝嘴里叼着黑色的塑料叉子,模模糊糊的把最后几个字咬重了些,“别想自杀了,现在其实挺好的。”

彼时李无明正对着一大片空白的画布发带,脚边的颜料盒里五颜六色的颜料早就被混成一滩污泥,像是医院后那家麻辣烫的泔水桶。他左手拿着调色刀,沾着点带着腥味的朱红,右手持笔的姿势不大对劲。不过多洛莉丝早就见惯不惯了——很是悠闲的坐在一旁舔了舔嘴角的动物性奶油,还慢悠悠补上一句:反正你也死不掉。

“所以——为什么是我受罪啊!”无明很是烦躁的一脚踢翻脚边的颜料盒,颜料倒扣在平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黏糊糊的一片,“死也死不成,活也活不了——到底有什么劲!天天在这里等着‘他们’...

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