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该开始学舞,将情欲融入音乐中,融入诚挚的祈祷中,如此我将永远有爱,毋须重蹈覆辙。这是我该走的路。”

© Sakuya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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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心与重力势能

*久违的小滑冰,维勇♀,教师vic×学生勇

*入学抽血,可以说是很爽的了,然后我没抢到食堂的猪血


祐丽从抽血的队伍里钻出来,她用棉签死死按住小小的创口。不疼,但是看着就疼,白皙的皮肤上蜜色的碘酒印子总算是盖上了不正常的皮肤颜色。她在人流里穿梭,等到所有项目都结束了之后,规规矩矩地交表离开吵闹的现场。因为还在上课时间,所以校园内的气氛自然而然冷却了下来。


想来,班里的同学也没有那么快回到教室吧?她可是第一个出了保健室的们——这么一想,这种意外的收获也称得上是新奇。不要打扰到学姐学长和老师们,不要干扰校园的正常秩序——默念三下,下定了决心是要当一回不折不扣的坏学生。右手手臂仍在发麻,指尖像是有一群蚂蚁在行走。走了几步觉得手里空荡荡的,一低头发现手里沾了血的棉签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下她自己跑了。看看负伤中的手臂,再看看离自己不远的综合楼。也得亏她的耳朵还算灵敏,能从波涛般洪亮的读书声里抓到那一个个在风中摇曳着的小小音符,于是毫无顾虑地迈开了步子,往声音的来源处探。


刚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音乐停了,空气里只剩下不安定的灰尘沐浴在景色之中。祐丽尴尬地卡在沉默与门缝之中进退不得,也只能跟着一齐沉默,这一刻读书声弱下去了。钢琴前的人影愣了愣,然后用很轻的声音叫她进来。祐丽听到自己被恩准的消息,立即溜进了音乐室里。未了还不忘关上音乐室那锈迹斑斑的大门。长舒一口气后,男人的笑声清楚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像是一个魔咒:怎么来了?不还在上课吗?


她心里装了面镜子,明明知道这节课是最凶的数学课,还是在体检的空档里溜了出来,一种奇妙的懊悔感浮上心头,酸溜溜的像是吃了一个大大的青梅。祐丽理了理制服裙的褶子,用另一种声音回答:不行吗?她无法预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于是声音小如蚊虫。这样的做法却使得她的声音更有了女人的风韵,脱出了稚嫩的范围。


男人说,不行。你是我的小洛丽塔,现在也不是确认白马王子就是我的时刻。你还没毕业,还没有成年——尚未成为一颗成熟的果实。他细长的十指搭在瓷白色的琴键上。骨节分明,青蓝色的血管中涌动着麻痹的痛楚。祐丽心里明白,一切都来源于私欲,但他们都只是凡人,无法跳脱出这一囚笼之中。


于是,好学生胜生祐丽第一次触犯了校规——谈恋爱是违法——毫无淑女风度地钻进维克托的怀里。绀色的制服裙和黑色的长裤叠在一起,薄薄一层布料阻挡着温度的传递。祐丽哼着维克托教她的第一手钢琴曲,把小手盖在男人的大手上。他一番手,轻而易举的十指相扣。若不是棉袜的粗糙质感告诉他怀中人仍是一颗青涩的果实,想必此时此刻他已顺从了野性。他握紧了祐丽的手,很是虔诚地区亲吻她的耳际。手臂的酸痛感再度上浮,祐丽把手抽开——她曾经如此依赖这个男人,渴求着更多的皮肤接触,因为她太过于冰冷,而此时此刻她却能从两颗心脏的同步跳动之中感受到另一种温暖,她抬起那只刚抽过血的胳膊,挣脱开男人的怀抱,用手盖住他苍白的薄唇。她能感受到那俊美的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在轻轻颤抖着。不是恐惧,而是另一层次上的兴奋与欢愉。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花香,和独属于音乐室的、淡淡的油墨味道。


祐丽居高临下地端详着男人的脸庞。她深吸一口气,要让少女心摆脱地球重力的束缚——弯下腰,隔着自己的手亲了男人一口,然后甩甩酸痛发胀的手臂。看似漫不经心地告别——很是丢人的落荒而逃。丢下了帅气的、万人迷音乐老师和冰凉的钢琴。不过她肯定不知道,背后的男人在她跑出音乐室的那一刻,脸颊也在微微发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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