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该开始学舞,将情欲融入音乐中,融入诚挚的祈祷中,如此我将永远有爱,毋须重蹈覆辙。这是我该走的路。”

© Sakuya10
Powered by LOFTER

我的恩师

*学科拟人,化学视角的炼金术中心,尝试一下平缓的语气交代一下部分设定233,我流设定一旦更新就是大更新啦,所以之前的段子可以当做是记忆紊乱化学的瞎想

*除掉应试教育的不爽,其实我真的超级爆炸宇宙无敌喜欢化学宝宝啊!!有了他我挑唇膏就不用找词汇形容了!!(??


-





近日终于将先生的工作安排妥当,庆幸自己有许多下级——得以在电脑前打下这些琐屑无聊话语,也就权当多日工作后的自我放飞。不过,更多的是对过去的回忆。毕竟这次会面,大概昭示着我们终于对彼此的过去握手言和。


我从小到大一直由先生照顾,住在较为偏僻的地方,却也算得上是富足。偶尔,先生会去城镇里购买必须的生活用品,其中包括大量的演算纸、新发表的各类文章,诸如此类。此时我与奥古斯汀便都交由奥古斯汀的恩师——艾丝翠得(我的姐姐,也是如今的占星术小姐)照顾。她与先生是无法分割的存在,这之中的羁绊我想我和奥古斯汀都是无法理解的。她不爱说话,嘴唇总是泛白,我和奥古斯汀的名字都是她起的。神秘学家的惯例是:名字开头字母要是A。我离家出走之后是打算改个名的……但这计划放置到了今天,全因为太忙。奥古斯汀一直是这个名字,是因为他姐姐奥罗拉苦苦哀求着,才放置了这一计划,同我的名字一起成了我们二人不可多得的甜蜜回忆。


艾丝翠得小姐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性。在我牙牙学语的时候,第一个学会的词正是她的姓——那伟大的质点Yesod。她称呼我叫亲爱的,先生叫我“小凯米”。我称呼艾丝翠得小姐叫“姐姐”,叫亚尔林先生。她是一位睿智的女性,我孩童时期听过的睡前故事几乎都是她给我讲的(奥古斯汀缠着先生要符号解读,先生总是把他按在被子里直接关灯)我也从她的口中第一次懂得了“树”的概念。后来,在姐姐的强烈要求下,先生总算是把多年来藏起的所有手稿收拾了个遍,用来做我们的教科书。姐姐每天早上给我和奥古斯汀讲最基本的概念,下午则是先生给我讲解最基础的炼金术。有的时候数学——原谅我总是忘记他的名——也过来看望灵数学,通常这个时候,下午的课会改到晚上,由先生的另一位无可代替的存在“生命炼金”给我讲解这些符号之中的奥妙。可我那个时候连如何背诵质点都找不到窍门,就更别提如何领悟高层次的思想了。有的时候,先生看我不用功学习,特别是做一些无聊的实验的时候,就会把我丢进一间空屋子里,对着满墙的神秘符号面壁思过。通常这个时候,我不会反抗:毕竟我不用功是一个事实。而出来之后,先生也只会责骂我几句,再继续今天的学习。反而与我本应关系不大的姐姐看我不用功,就带我去看星星,给我讲故事,把知识点藏在故事里方便理解,也吸引我的注意力。这对我日后的工作给予了很大的帮助……这种寓教于乐的做法,在后来我带下级的时候成为了一个有力的工具。


我与奥古斯汀都非常热爱接受新事物。先生和姐姐也都非常喜欢看到我们为了一个难题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往往是我提出一个新问题,奥古斯汀跟着去思考。当我们二人有了分歧的时候便会主动找到更为博学多识的先生(姐姐的思考是相对于整个宇宙的,而先生的问题更多的是放在物质及内在)这一问题的答案。有的时候,先生也想不到问题的答案,便会叫来姐姐一齐思考。我们四人可以对着一道问题从白天想到深夜,有的时候从物质想到更为空旷的思维深处——那时,就是姐姐的工作时间了。实在想不到了,先生也只是扶扶眼镜坦荡地说:啊呀,这个问题,我也不懂哇!等到你长大了,解释给先生听,好不好?我和奥古斯汀脑袋点的像是捣蒜,先生就摸着我们两个的脑袋笑,姐姐则一转身跑去烤小甜饼,我和奥古斯汀等小甜饼的时候,经常会一起做数独、或者各种数学游戏。先生也一转身,躲进房间里整理手稿,用羽毛笔写很多很多的东西。现在的我有幸看过一眼,只可惜这么多年的奔波,已经不会使用这种古老的语言了。唉!以前总是思考“为什么不长大”,现在长大了反而在想,自己为什么会长大了。


其实我明白,我如今敲下的每一个字句都并未含有语文的美感,甚至连应有的逻辑性都无法做到……但,我亏欠他们的太多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一想到他们,眼泪便要扑梭梭的流下。


艾丝翠得小姐,瘦得有些病态,嘴唇总是苍白的,她会织毛衣、修补衣物,烹饪也非常好,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假若抛去了学科的身份,她应当是一位慈爱的母亲,一位合格的妻子。我的恩师,十分高大,也相当健壮。金色的头发,眼睛里总是闪烁着智慧和坚毅。脸上偶尔会显露出一些病态——我明白,是因为这具身躯是无法承载宇宙星辰的运行。他们两位是我科学事业上的指明灯。他们的实验和理论,很大一部分被日后的我吸收,成为我通往真理大路的奠基石。虽说在现在的社会中,非科学的部分被大多数人抛去。但在我,奥古斯汀,甚至是身体日益虚弱的奥罗拉小姐的心中,他们依旧值得被我等敬重。毕竟是他们,为我们开拓了一片天地,去追寻宇宙的终极答案。亦同样的,我们当初的目的便是一致的:追寻时间的真理。我们要到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们都是同样目的的探险家啊!


所以,这里不得不提到我和奥古斯汀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任性。彼时我们都已经长大,其实我已经奇妙的发现,先生和姐姐的方向微妙的偏向了对我们的教育。反而对于外界新鲜理论不再是那么关心了。我也偷听过一次他们的谈话,虽然断断续续,无非都是绕着“是否继续‘科研’,是否继续探索”的话题来交谈。二者的交流相当舒适,令我这个情商近乎为零的变态(原谅我用这个词)听起来都相当佩服:若不是灵魂伴侣,怎能淋漓尽致地用简单的语言表达出更多呢?


姐姐有一天偷偷把我带出去,去镇子上买一些生活必需品。而先生那日刚好抱恙,烧的有些神志不清,姐姐转手丢给了远方表亲(其实我是最近才知道的,远方表亲其实是姐姐强行把他拉过来照顾先生的)带着我们就跑去玩。听了交流会,我和奥古斯汀是会场里最小参与讨论的人,奥罗拉睡在姐姐的怀里。我和奥古斯汀会后通过姐姐的关系找到了几位科研大牛,给了几个我们和先生都从未得出结论的问题。那几位和蔼的爷爷叹口气说,孩子们,我可真希望你们以后能加入我们的阵营!然后开始抛出自己的观点,我听的是一愣一愣的。虽说有些疑问,但他们所提到的这些观点,先生和姐姐在以前的课程中只字未提!这一定是新的思想!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知道,我的大脑不允许我呆在那两间小木屋里了,我要去更远的地方学习,学习更加先进的理论。我也不再愿意跟着先生学习炼金术,成为一名炼金术师了。奥古斯汀那个时候比我更加急躁,在我大脑还在缓冲的时候,他已经把“不对”说出来,然后把自己的思维暴露给科学家们了。其他科学家们皱皱眉头,可是有一位科学家说,“孩子,你的想法很好!我很高兴你能提出这样的想法!”看到奥古斯汀得意的样子,我也就知道我的终极目的是什么了。


告别了那些科学家们,我和奥古斯汀、奥罗拉,还有姐姐去镇子上逛了一圈。姐姐给我们一人一本《物种起源》,我很开心能得到这本书,奥古斯汀甚至开心的把我给举起来了。(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我每次和他打游戏,都试图砸爆他狗头的原因了)晚上我们两个躲在被窝里读书,奥古斯汀对我说“要么我们也去航海吧!”不幸被姐姐发现了——少了一个月的小饼干。


这件事情在我脑海里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和奥古斯汀说了“我要出去学习,我要去学习新理念”的事情。姐姐倒是无所谓,本答应我保守秘密的奥古斯汀却为了一个月的小饼干出卖了我,我给叫到了先生的房间里去。等我去的时候,里头堆满了各式手稿、书籍,以及各种各样的容器。这是先生生病后,我第一次见到他。他那个时候看起来相当瘦弱,原本白净的脸上也挂上了两个黑眼圈。他只是勾勾手,示意我过去。然后问我,你是不是真的想出去?我点点头,先生裹紧了姐姐给的被子,沉默片刻又说,那你想好了以后吗?我摇摇头。先生挥挥手,放我出去了。我就这样不明就里地与先生进行了第一次交谈。


姐姐悄悄告诉我,最近一段时间先生的状态都不是很好。我和奥古斯汀都尽量不去打搅先生,姐姐同时给我们带来很多的书籍,也有当初见到的那几位科学家的笔记。我们如获至宝,一学就是一整天,这也给我们日后思维上的自立自强提供了条件。


又有一天,姐姐突然消失不见了。小木屋还在,可是那里头应该有的一些仪器,譬如望远镜,全都不见了。姐姐的衣服被规规矩矩的叠好放在床上,桌子上除了演算星盘的草稿还有几块前几天刚烤出来的小甜饼。我和奥古斯汀都惊讶极了,一开始以为是姐姐出去买东西了:毕竟她总是这样出去呢!可是等到傍晚的时候,姐姐还是没有回来,而且奥罗拉也跟着不见了。我和奥古斯汀都心急了,于是敲开先生的门向他报告了这件事,他低着头写手稿,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叹了口气,缓缓地说,我来照顾你们。


后来几天,他做完饭就又躲进房间里写手稿,写啊写啊一直不停。到了很晚的时候,我和奥古斯汀两个人挤在他的床上睡觉,他只坐在桌前眯一会,然后继续写。那些东西他宝贝得紧,不给我们看,也很好奇。有一次我悄悄地看了一眼手稿,那上头全是看不懂的奇妙符号,觉得无聊就又睡下了。到了后头,先生给了我和奥古斯汀一人一笔钱,说叫我们出去,学想学的东西。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又是唱又是跳的,我看见先生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可是奥古斯汀却不开心,拿着钱十分犹豫。我拉着奥古斯汀草草收拾了行李,也没有道别,就那么飞奔了出去,前往我们都向往的学府去。我看见先生的脸上终于有了些活人的生气,奥古斯汀在路上一步三回头——唉!现在想来,应该阻止自己的。若不是我的决定,怎么会让先生“消失”呢?我们已经“失去”姐姐,失去奥罗拉了啊!


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化学和炼金术分道扬镳。实际上,是我回到家去的时候,那里早就不是家了……没有了家人,还能称之为家吗?怀着悲痛,我继续学习,奥古斯汀则一头扑进宇宙星辰,借着姐姐留下的众多手稿,与其他人一齐斩开荆棘,铺设了现代天文学的道路。而我只身一人飘荡在外,借由各种机缘巧合发现了现代化学的奥妙——这也是为什么我如今能取得如此崇高地位的原因了。


而姐姐和先生。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一直认为是我害死了先生和姐姐。因而怀着巨大的悔恨,我比以往更加刻苦……于是我也带出了一大批优秀的下级。有的时候我从梦中惊醒,梦里全都是以往的种种回忆。姐姐和先生,实际上是受到了树的感召先行回归,也借此机会将我们二人推向科学的道路上。奥罗拉也是一个道理,只不过是作为他们沟通的桥梁,仅此而已。所以他们才离开我们,而手稿存留在小木屋中等待我们参破这其中的奥妙。奥古斯汀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几乎要在家中哭出来:唉!我多年的心结,我多年的悔恨总算是解开了!可是,面前就坐着先生、姐姐、奥罗拉等等童年的所有长辈们。这又怎能不使我开心呢?


……于是,先生简单讲述了自己这么多年来漂泊的经历(关于此事,恕我另开一个文档再细细道来)并且拜托我给他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教他切实的作为一个最接近神的人(毕竟如今是科学主宰)好好的活着。本着多年的情面,我还是给他寻了一个初中化学老师的职业。


一想到我的老师日后就将要成为他人的恩师,我的眼泪还是忍不住下来。他为我们奔波操劳了这么多年,如今却又毅然决然的回到了岗位上。与当年的目的如出一辙:教书育人,叫孩子们去探索不可知的明天。我似乎能看见,未来那相当美好的光景。


说不定有一天我路过他带的化竞班的时候,还能看见他给孩子们分他和姐姐亲手做的小甜饼呢。


——END


随便说点啥:

中文3942个字,时隔两个月以来的第二次爆肝,结尾觉得没传到自己的精髓,而且写到后面语气崩坏我越来越OOC……可能过几天会重编辑改改。

写到最后发现化学对占星的感情更深呢,我猜是小甜饼加成哈哈哈……实际上化学爆炸无敌宇宙霹雳第一喜欢自己的老师,谁敢说炼金不好反手就是一个化学方程式的那种。他和奥古斯汀与亚尔林和艾丝翠得的关系有那么一点相似,却又有一点不一样。占炼二人是命定的soulmate,奥古斯汀和化学都是接过了自家前辈的大旗继续研究的那种。他们是竹马,也是科研线上的战友,从这点来说这两王八和亚尔林他们的定位就不一样。

跟何况亚尔林现在都养老了(……

简单交代了一下占炼家庭的故事,有时间我会把炼金术找工作、占炼黑历史、占炼退出历史舞台后的故事简单说一下,因为我流科拟更新太不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近一段时间状态很差所以科拟写的比较多啦~心情好点的时候会重写小滑冰的,下次可能就继续开写赛季主题啦!同时也请期待我流科拟的膜牛project!

↑心里话就是想膜牛!!!


评论 ( 5 )
热度 (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