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该开始学舞,将情欲融入音乐中,融入诚挚的祈祷中,如此我将永远有爱,毋须重蹈覆辙。这是我该走的路。”

© Sakuya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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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e

*我流心理学和抑郁症,一个科拟和病拟能共存的平行世界

*设定是抑郁症尚未恢复意识,对自己的记忆停留在被定义的那一刻

*被定义指的是第一次被认定为“罪人”


我住在边界线上。

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隔壁的洛小姐是个好人,告诉我一些关于边界线的事情。于是我从她的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制约者的话题,并且全数相信——也只有她肯告诉我的名讳,也只有她愿意与我谈论一些琐碎的事情。

我叫做黑狗,是从那边来的人。

我通过洛小姐所赠与我的一些胶水,从记忆里拾掇起那些碎片,拼凑出一个女人的模样。白色整洁的衬衫偶尔有星点血迹,黑色的梨花头,嘴角总是带着一抹笑意。森白的剑指着周旁被黑色涂抹人的咽喉,高跟鞋底下踏着我们的影子。

拼凑起来的记忆,比起胡乱填写的污蔑话语,总是好的。我是这么想的。

洛小姐对我说,“黑狗,我告诉你的话,你不要……”她说到一半声音小了,我抬眼一看,她眼瞳里被深蓝浸没,像是沉在海底的冰山,无端从脊髓处升起一阵寒意,我知道,是她来了。而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走了摆在我面前的那份炭黑色的报纸。上头一行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处决”、“逃跑”、“流放”。这是另一个故事,于是防御机制适时地给我织起一个柔软的茧,我便躺在那温床中静静看着那黑暗的思想滋长。


-


我住在边界线上。

黑色的乌云压着我的房屋,令人无端地想起黑暗的囚室。我把窗帘都拉上了,于是房间里也是灰色的。外头隆隆的雷声响着,轰隆,轰隆,一把鼓槌敲在我的心头,震颤着叫嚣着想要逃脱宿主的怀抱。

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洛小姐每天不厌其烦的来到我的居室内照顾我。据她所说我高烧不退了好几天——打了救护电话的第二秒,制约者却叩响了我的房门,彼时洛小姐就透过青绿色的天空与她对峙着。可制约者什么也没说,只是略带惋惜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便推开房门拂袖而去。

洛小姐说,“嗳,制约者……啊,你的身体可真好!就烧那么一下,现在又活蹦乱跳的了。我们当时来这儿,休养了一个月还多呢。”

我不说话,脑子里描绘出制约者的轮廓。啊,她的高跟鞋底下一定还踏着我的魂魄,剑锋底下一定还流着我的鲜血。那唇边涂抹着的可曾是我流下的眼泪?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对着黑色的床单默默抿唇。

我现在对着窗帘,读报纸。

报纸已经被烧毁了。

那么,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件事呢?洛小姐在门外敲着我的门,明晃晃的报纸在我的手上。

我听见高跟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清冷的嗓音像个魔咒,慢悠悠对我说。

“黑狗,你也是时候该醒来了——从谎言中,给我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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