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该开始学舞,将情欲融入音乐中,融入诚挚的祈祷中,如此我将永远有爱,毋须重蹈覆辙。这是我该走的路。”

© Sakuya10
Powered by LOFTER

“爱是什么,只是空口无凭的一句承诺吗?”


*我流科拟,妇产科学林巧鹊的一个小故事

*这次试了试第三人称的写法,故事算没有写完

*但我觉得停在这里挺好的,随便看一下吧,过几天补上


我们科室最近的一大乐趣,是打赌林医生有没有男朋友。


林医生是我们科的万能型主治医生,她看上去嫩得很,一眼过去甚至会怀疑她是否高中没有毕业。身高可能一米六靠边,又配上一张娃娃脸,活生生一个小可爱。站在那儿,怀疑开口就是奶声奶气的撒娇,然而只是冷冰冰的话:推多少药,走什么检查。一双茶色的眸水汪汪闪亮亮,就像是新生儿的眼睛一样,让人想到干净的茶水晶——里头却装着悲哀意味的光。不看工号...

*有隐晦的自伤描写注意,负能量注意


闪耀的白银正在亲吻我。

它不柔软,也并非是流动着的液体。而是以一种虚幻的、捉摸不透的雾气的状态,罩在小黄灯泡上和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从床帘垂下来的一片薄纱,又像是阳光照耀下的水面所升腾起的蒸汽。

我和它对视,柔软的慈爱就这样亲吻干涸的、凹凸不平的大地,在地面上开始铺设独属我一人的银河铁道之路,那银白流入一只只空洞的眼眸之中,注入了活力与生机,我从未见过这片大地像是这样焕发光彩过。眼眸里的光被点亮了,地下水通过不可思议的作用力溯流而上,从深处涌出——却并非是喷涌,而是如同露珠一般,一点一点的划过那干燥的地面,停在凹处成了一汪死水。

铁轨铺设完成,...

我想拥抱鸣笛

我在手臂上造出了火车的轨道,看见它呜呜的驶向河流中。

因为我的每一句话开头必定要带上第一人称,所以我被勒令不再发出声音。我选择用呜咽代替交流。

黄色的笔刀没办法修好我手臂上的铁轨,我选择换一种方式。

白色的药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了我的饮料里,我的饥饿感被怪兽吃掉了,但是他在我的脑袋里结下了蚕茧。

想不明白、不想明白。星星落在轨道上,黏在那里,像是蜜糖。

我站在八楼楼顶,冬天的晚上好冷。我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第一句话开头会是第一人称。

我想跳下去。

Lili.

Lili.


*我流病拟,人格分裂小姐姐的故事

*建议阅读用BGM lili. - 有机酸/v-flower.


「あたし生きていいの?」


药味混着百合花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里。


对于失去的大片记忆,洛嘉西本人倒是满不在乎。午后温暖的风吹起奶白色的窗帘,飘飘然的、像是坠进了云朵的大床里。她窝在沙发里,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对面大厦所反射的光点。但阳光过于温暖,仿佛是一双手,把她冰冰凉的手也给捂暖。手里捧着的白瓷杯里头装着深褐色的液体,她自己也想不太清是咖啡还是药液——也不太在意这些。


这段时间,她记忆缺失的次数愈发的增多。先是记不住自己...

“你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利,我也一样。”


她说。


*我流科拟,妇产科学林巧鹊的一个小故事。

*第一人称


这是我第五次拒绝他的邀约。


我向往恋爱,但我讨厌结婚,更厌恶生产。我所接受过的流产手术是这个科室里最多的,我已经对这样的操作流程麻木了:钳子伸进去,带几个尸块出来。要么就是看着小护士用几片药把人打发走,然后麻木的患者转头就看见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另一个患者。——眼神都麻木了,流产这件事与他们而言仿佛只是喝水一样简单,谁都不会管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


发来邀约的先生只知道我是医生,不知道我是个妇产科医生。——更不知道我曾经是一具尸体的事实。学科的拟人态...

*我流科拟,大天使长炼金×修女占星,BG


他望向星空。


夜里总归是有点冷的,夜风吹拂过沉睡的绿叶,蟋蟀奏起一首小夜曲。他站在离教堂不久的小山坡上,抬着头去看那些闪烁的星星,在漆黑的幕布上起舞。因为这里人迹罕至,他可以很自由地将自己的翅膀舒展开来,让那些柔软的羽毛也享受一下风的爱抚。这是他来到这个教堂之后第一次夜晚独自在外——以往都是那个修女同他呆在一起,手持一盏油灯,两人就这么在星空之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修女说自己的身世,说那两个孩子的来历,唯独不谈及为何沦落至此;而他呢?说自己在天堂中是什么地位,有多少人要跪下亲吻他的足尖。说自己是如何来到这破败的教堂之中,为她带来...

*我流科拟,舞蹈学only

@西风漂流与鲸歌 你要的我家舞蹈学!梗是舞蹈学在破败的舞台上跳舞~


是醉了。


她顺着螺旋的阶梯拾级而上,浅薄的月光将浮动的灰尘引诱出来,在半空中漂浮着。高跟鞋的足音回荡在这片毫无生机可言的空间中,显得愈发寂寥。她只是缓慢的、机械的,着了黑的裙行走着,试图将自己隐藏在这片夜色之中。


哒、哒、哒。每一步都叩击在她的心上,试图唤醒她仍在沉睡之中的心灵。眼神迷离,月色将裙摆镀上一层惨白的光,像是薄纱。她就走着,毫不在乎那月光是怎样温和地流过她的身边,从她的指尖溜走。


——我回来了。


再穿过那长长的走廊,映入眼帘...

*古典组小短打,我流炼丹术×中国舞

*科拟我回来啦!!


-


她的赤足触及到了冰冷的水面。


这片土地她太过熟悉,因而潮汐的节奏她也能够用舞步完美契合。冰冷的海水包裹着她,是与母亲的宫殿内完全不同的温度。她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向着地平线走去。


她想起很多东西,想起墨色的夜幕缀着亮的星子,粉的纱与绿的绸包裹着她,她踏在高高的戏台子上跳着乐舞。鼓声、丝竹的声音被夜色融化成雪水,流淌在空气之中,散发出幽香。那时,那个男人隐了气息,坐在戏台子的另一端,带着笑意去看她的舞步。和着拍子唱着歌儿,那调子他们都很熟——大地的律动唷!她只是笑,红的花钿映了眼尾,带着点美酒的醇...

*双相x抑郁
*抑郁视角。

你别走。

彼时他正浸泡在悲伤的酸水里,眼角没有眼泪只有透明的晶体。发苦,很难吃。我咂咂嘴就想反手给他一巴掌,但我不能这么做,于是捏着酒精棉球的那只手下的力气更重了——疼得他嗷嗷直叫。

“你干什么?!”他跳起来,“好疼——”

“给你长点记性。不许自残。”我说完这句话又去给他抹酒精,他的眼神却开始漂移,从面前破烂的、酒精棉球的包装袋转向我的手臂。我顺着他那道视线看过去,是破破烂烂的我的手臂。深棕色的墨水晕染开来,一条一条排列的秩序井然,但洗不掉了。手腕上七零八落的都是伤疤,不过都是一只遮暇能搞定的问题,就不算是大问题。我转头去拿柜子上的绷带想帮他遮一遮:大画家可不...

“我没权利选择我的死法,你也一样,”多洛莉丝嘴里叼着黑色的塑料叉子,模模糊糊的把最后几个字咬重了些,“别想自杀了,现在其实挺好的。”

彼时李无明正对着一大片空白的画布发带,脚边的颜料盒里五颜六色的颜料早就被混成一滩污泥,像是医院后那家麻辣烫的泔水桶。他左手拿着调色刀,沾着点带着腥味的朱红,右手持笔的姿势不大对劲。不过多洛莉丝早就见惯不惯了——很是悠闲的坐在一旁舔了舔嘴角的动物性奶油,还慢悠悠补上一句:反正你也死不掉。

“所以——为什么是我受罪啊!”无明很是烦躁的一脚踢翻脚边的颜料盒,颜料倒扣在平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黏糊糊的一片,“死也死不成,活也活不了——到底有什么劲!天天在这里等着‘他们’...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