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该开始学舞,将情欲融入音乐中,融入诚挚的祈祷中,如此我将永远有爱,毋须重蹈覆辙。这是我该走的路。”

© Sakuya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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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i.

Lili.


*我流病拟,人格分裂小姐姐的故事

*建议阅读用BGM lili. - 有机酸/v-flower.


「あたし生きていいの?」


药味混着百合花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里。


对于失去的大片记忆,洛嘉西本人倒是满不在乎。午后温暖的风吹起奶白色的窗帘,飘飘然的、像是坠进了云朵的大床里。她窝在沙发里,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对面大厦所反射的光点。但阳光过于温暖,仿佛是一双手,把她冰冰凉的手也给捂暖。手里捧着的白瓷杯里头装着深褐色的液体,她自己也想不太清是咖啡还是药液——也不太在意这些。


这段时间,她记忆缺失的次数愈发的增多。先是记不住自己...

“你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利,我也一样。”


她说。


*我流科拟,妇产科学林巧鹊的一个小故事。

*第一人称


这是我第五次拒绝他的邀约。


我向往恋爱,但我讨厌结婚,更厌恶生产。我所接受过的流产手术是这个科室里最多的,我已经对这样的操作流程麻木了:钳子伸进去,带几个尸块出来。要么就是看着小护士用几片药把人打发走,然后麻木的患者转头就看见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另一个患者。——眼神都麻木了,流产这件事与他们而言仿佛只是喝水一样简单,谁都不会管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


发来邀约的先生只知道我是医生,不知道我是个妇产科医生。——更不知道我曾经是一具尸体的事实。学科的拟人态...

*我流科拟,大天使长炼金×修女占星,BG


他望向星空。


夜里总归是有点冷的,夜风吹拂过沉睡的绿叶,蟋蟀奏起一首小夜曲。他站在离教堂不久的小山坡上,抬着头去看那些闪烁的星星,在漆黑的幕布上起舞。因为这里人迹罕至,他可以很自由地将自己的翅膀舒展开来,让那些柔软的羽毛也享受一下风的爱抚。这是他来到这个教堂之后第一次夜晚独自在外——以往都是那个修女同他呆在一起,手持一盏油灯,两人就这么在星空之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修女说自己的身世,说那两个孩子的来历,唯独不谈及为何沦落至此;而他呢?说自己在天堂中是什么地位,有多少人要跪下亲吻他的足尖。说自己是如何来到这破败的教堂之中,为她带来...

*我流科拟,舞蹈学only

@西风漂流与鲸歌 你要的我家舞蹈学!梗是舞蹈学在破败的舞台上跳舞~


是醉了。


她顺着螺旋的阶梯拾级而上,浅薄的月光将浮动的灰尘引诱出来,在半空中漂浮着。高跟鞋的足音回荡在这片毫无生机可言的空间中,显得愈发寂寥。她只是缓慢的、机械的,着了黑的裙行走着,试图将自己隐藏在这片夜色之中。


哒、哒、哒。每一步都叩击在她的心上,试图唤醒她仍在沉睡之中的心灵。眼神迷离,月色将裙摆镀上一层惨白的光,像是薄纱。她就走着,毫不在乎那月光是怎样温和地流过她的身边,从她的指尖溜走。


——我回来了。


再穿过那长长的走廊,映入眼帘...

*古典组小短打,我流炼丹术×中国舞

*科拟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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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赤足触及到了冰冷的水面。


这片土地她太过熟悉,因而潮汐的节奏她也能够用舞步完美契合。冰冷的海水包裹着她,是与母亲的宫殿内完全不同的温度。她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向着地平线走去。


她想起很多东西,想起墨色的夜幕缀着亮的星子,粉的纱与绿的绸包裹着她,她踏在高高的戏台子上跳着乐舞。鼓声、丝竹的声音被夜色融化成雪水,流淌在空气之中,散发出幽香。那时,那个男人隐了气息,坐在戏台子的另一端,带着笑意去看她的舞步。和着拍子唱着歌儿,那调子他们都很熟——大地的律动唷!她只是笑,红的花钿映了眼尾,带着点美酒的醇...

*双相x抑郁
*抑郁视角。

你别走。

彼时他正浸泡在悲伤的酸水里,眼角没有眼泪只有透明的晶体。发苦,很难吃。我咂咂嘴就想反手给他一巴掌,但我不能这么做,于是捏着酒精棉球的那只手下的力气更重了——疼得他嗷嗷直叫。

“你干什么?!”他跳起来,“好疼——”

“给你长点记性。不许自残。”我说完这句话又去给他抹酒精,他的眼神却开始漂移,从面前破烂的、酒精棉球的包装袋转向我的手臂。我顺着他那道视线看过去,是破破烂烂的我的手臂。深棕色的墨水晕染开来,一条一条排列的秩序井然,但洗不掉了。手腕上七零八落的都是伤疤,不过都是一只遮暇能搞定的问题,就不算是大问题。我转头去拿柜子上的绷带想帮他遮一遮:大画家可不...

“我没权利选择我的死法,你也一样,”多洛莉丝嘴里叼着黑色的塑料叉子,模模糊糊的把最后几个字咬重了些,“别想自杀了,现在其实挺好的。”

彼时李无明正对着一大片空白的画布发带,脚边的颜料盒里五颜六色的颜料早就被混成一滩污泥,像是医院后那家麻辣烫的泔水桶。他左手拿着调色刀,沾着点带着腥味的朱红,右手持笔的姿势不大对劲。不过多洛莉丝早就见惯不惯了——很是悠闲的坐在一旁舔了舔嘴角的动物性奶油,还慢悠悠补上一句:反正你也死不掉。

“所以——为什么是我受罪啊!”无明很是烦躁的一脚踢翻脚边的颜料盒,颜料倒扣在平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黏糊糊的一片,“死也死不成,活也活不了——到底有什么劲!天天在这里等着‘他们’...

“我干什么要吃药?”无明愤怒的把手一甩,药片叮叮当当全都落到地上,落到颜料盒里,“你不觉得我现在很好嘛?——你看,这是我的画。”


“可是我刚刚看到你把花瓶打碎了,”多洛莉丝说,捡起地上一粒药丸就往嘴里送。下一秒她的面无表情就被打破:嘴角抽动了一下,很快地吞下那粒药丸,伸出舌头大喘气,“我靠,百忧解!你居然吃这玩意!……你刚刚把花瓶打碎了,不行。好好吃药。”


“你难道想看我再进一次医院洗胃?我受够了,你把药全部收起来,你爱吃药吃药,我不吃。我现在很好,我可以徒手给你画世界地图——还有这幅画。你看这跳跃的颜色是不是贼棒!”他絮絮叨叨半片,对着那副画指指点点比比划划,最后点点头就差给自己...

没死成

多洛莉丝第二十一次自杀。失败。

彼时她手里拿着一截修眉刀在努力的往左手手腕上砍去,姿势大有一副要和刀子死磕到底的决心,然而下一秒刀子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了出去,惨不忍睹。她看了看因自残而沁出的血珠,叹口气,用舌尖把它们全都吞入腹中——没有浓重的血腥味,只有苦涩的泪水味在舌尖萦绕让人作呕。手臂上那些细小的伤口,血迹早已凝结。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仍然活着这一沉痛的事实。她丢掉修眉刀,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你怎么还没死?”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还没死,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幻听!别吵!”

“你怎么还没死?”

“你是说上瘾了吗,干!我...

*双相崽崽的故事。


他讨厌晴天。


天气很好,连带着那些戴着面具的肉块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所有人似乎都开开心心的,肚子里藏着无尽的甜蜜温暖,如花粉般借了风力恨不得飞过千山万水黏到某人的身上去品尝同样的鲜甜。


除了他以外。


那个时候他仍是完美的艺术家。某个平淡的下午,他正毫无章法可寻地向画布上扣几块颜料,再用调色刀粗暴地涂抹开来,却无意识地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只因无意间将那画布划开,露出一块可怖的空洞。于是魔鬼出现了,附着在那把调色刀上,黏糊糊的。锐利的、闪着银光的、带着人体温润的弧度——这是通往永恒的捷径!木柄带了人的体温,更为亲切温暖。那恶魔再一张嘴,各种话语带着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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